,纸上有萧钦之练的“颜楷”,刚劲有力,大气磅礴。
陈韫之先前听说萧钦之作的那首《北雅集题记一》,引得父亲与颜中正争执书法与诗谁为先,如今细细一看,顿觉得不凡,假以时日,必定在书法上有所斩获。
“钦之兄,书法练了多久了?”
陈韫之随口问道,见萧钦之没回应,便回过头去,顿时羞的面红耳热,芳心乱颤,赶紧回头,闭口不言,闭目避之。
原是湿漉漉的衣服粘在身上,萧钦之很难受,所以一进屋,第一件事,就在屏风后换一身的衣服。
萧钦之动作麻利,速速换完了衣服,顿时浑身干爽通透,披发而出,不察陈韫之异样,随口道:
“韫之兄,你刚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陈韫之将萧钦之上半身看了个光,早已满面通红,侧脸闭目,结结巴巴道:
“没——没什么?钦之兄换好衣服了?”
“好了,换个衣服而已,很快的。”萧钦之浑然不觉,几步走到书案前,轰然坐下,正欲取笔书写,见陈韫之遮遮羞羞,这才发现陈韫之面红耳赤,露有霞光。
萧钦之打趣道:“韫之兄,这回我可没捂你嘴,你这是怎的了?”
“呃——天气热,闷的。”陈韫之胡乱找了个借口,起开身,走至窗口旁,拉开了帘子,一股清香的空气扑来。
陈韫之嗅着窗外的春风,看着窗外的风景,一回眸,瞧见萧钦之正执笔在作诗,目不转睛,安谧寂静,几缕斜阳留下几个跳动的斑点,与灵动的挥毫携手共
041、呆头鹅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