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是被你给气的?”
萧书冷哼一声,训道:“老八,不可无理,称呼华使君。”
胖老八悻悻瞪了一眼萧书。
徐邈道:“应该不至于,不过钦之兄的这首诗,着实让华氏落了颜面。”
赵芸菲悄声说道:“我看,极有可能,我与你们说,你们别告诉别人啊。华使君当年在任时,曾提拔了一个名叫张文的人,后来华使君闲赋在家,有一回张文回家奔丧心切,路过无锡,没去拜见华使君,复回过无锡时,张文拜访,竟是被拒见。问其缘故,华使君说我曾提拔于他,又教他做官行事,当为师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岂有不先见过父,而先回丧母的。”
“而且华使君也不待见北人,其从未征辟过北人,更不待见我等寒门子弟......”
赵芸菲一阵偷摸着说,爆出了许多华使君的黑料,胖老八好奇道:“芸菲兄,你是哪里知晓的?”
“不瞒诸位,我家行商三吴,华使君在任时,我父与华使君常来往,故偶有听闻。”赵芸菲有些自卑道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胖老八深以为然道。
赵芸菲见众人对他家行商,并无鄙视之意,又爆出更多猛料,道:“你们知道么,每回我父进华园面见华使君,出来时都要瘦几斤......”
“华园靠近惠安寺的那一侧,近些年新修的庄园,多半都是三吴商人修建的,然华使君素日言语中,多对我等商人尖酸刻薄,无一句好话。”
从赵芸菲的言语中,不难得出华使君是一个尖
055、大祸来袭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