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此时已经喝开了,燥红好脸庞,撩着衣襟,就开始吹嘘京口一行以及无锡一行的种种事迹。
胖老八口才一流,讲起来绘声绘色,惹得一帮没见过世面的族兄弟,频频投来艳羡的目光,恨不能同行,对四哥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萧书拎着一壶酒,碰了碰萧钦之脚脖子,起身悄悄去了外面的连廊上,萧钦之会意,紧随其后跟上去了,约莫是有什么事要说。
三月三,过了春分后,开始进入春天的尾声,气温一日比一日适宜,料峭微寒的春夜成了过往,如今却带着一丝温度,裹挟着泥土的芬芳,刹是好闻。
临近月中,夜空上悬着一轮渐渐丰润的月,银辉阔平野,点点星火垂,虫鸣声也来凑热闹,增添一丝韵色,萧书靠在连廊上,饮入一口酒,却是略显深沉,似乎真就哪里不一样了。
“四弟,我也想为家族做些事。”萧书突兀的说,更像是早已想好了,只是埋在了心里许久,从未有过的正经。
又是一口酒下肚,萧书侧脸望来。
“为何如此说?”萧钦之走到萧书身旁,亦如其一般,靠在了连廊上,望着天上的月,比前几日泛舟太湖那晚,圆润了许多。
“从京口,到无锡,我眼中所看到的全是四弟你一人在苦苦支撑,二哥不傻,二哥全都懂。在京口,陈氏小郎寻你的麻烦,我想帮你,把你护在身后,可我只能干瞪眼。在无锡,你入了县大狱,我比谁都着急,可我什么办法也没有。我还是只能等,干等着结果出来,就像是掷筛子,永远不确定,
065、须得忍忍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