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伤,若是得个小风小寒,用他熬制成汁,也是可以治的。”
萧钦之噗嗤一笑,打趣道:“阿姐,你瞧,术业有专攻,家中兰花虽好看,但野花更有用。”
箫藴之恼羞了一眼,嗔了一目,又采了一朵,插在了萧韵之的发髻上。
萧钦之便又请这位主妇,给介绍这沿途一路的花花草草,主妇见小郎兴起,便如数家珍的道出,什么名,结的什么果子,有什么用,还有哪些是可以吃的,倒真是给大伙开了眼界。
山不高,十几丈而已,然山下的薄雾散去了,山上的薄雾还存有少许,轻轻的浮在茶株上,湿润了一片片翠叶片,连凝结的晨露都泛着绿光,甚是诱人。
茶园与果园紧挨着一片,粉红枝头仅留有下数朵桃红,地上遍布褪了色的桃红与杏花白,然更高大的梨树,却是开的正欢,一朵朵梨花白,隐入了薄雾中,不知从哪来,不知到哪去。
空青与淡绿带着小蓉儿与萧韵之去果园里采野花玩,萧钦之招来了几名主妇,摘下了一朵湿润的嫩芽,比划着,道:“就采摘这样的芽儿,一芽一叶,最多两叶,病虫叶、紫芽叶及剥芽苞都不摘,先一垅一垅的摘,余下的明天再摘。”
主妇们遵循这要求,两两一对,分布上下,相对采摘,萧钦之也挎着个篮子,与箫藴之一边说话,一边采嫩芽。
薄雾消尽,阳光普撒,气温升高,一个时辰后,几个篮子归到一起,嫩芽足足装满了一个篮子,但见萧韵之与小蓉儿玩的累了,一个趴在空青的肩上,一个伏在淡绿的背上
075、制茶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