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有趣,还未见过不下钩钓鱼的,端着茶水随意饮上一口,不禁眉头一拧,看向了手中的茶,再品上一口,顿觉得不凡,又饮一口,甚是惊喜,言道:“混小子,这是什么茶?”
“清者,人也;茗者,茶也,故名清茗,刚制出来的,特送与先生尝尝。”萧钦之嘘声道。
“老夫怎从未没听过?”崔老头纳闷道。
“没听过就对了,古法新制,只此一茶。”萧钦之小声道,忽见飘在水上的鲜草有动静了,定是草鱼来了,萧钦之将挂了鲜草的鱼钩放到草团边上,定定的等。
草鱼贪吃,见到嘴边有零碎的鲜草,张口就吞,拖动着鱼线,萧钦之立即扬杆,草鱼嘴角吃痛,使劲摆尾跑路,一人一鱼开始僵持。
“先生,快取抄网来,这鱼有些大。”萧钦之竖着杆子,利用黄竹的腰力卸掉鱼的冲击力。
“什么抄网?”崔老头也不知。
“竹篮也行,要大。”萧钦之一面控鱼,一面言道。
便是后世的PE线,尼龙线或者大力马,也没有直接提几斤重的鱼上岸的,倒不是说鱼线不行,而是提的鱼儿嘴角吃痛,一用力,容易豁口。
不消一会儿,草鱼被溜的没了力,又被拉出水面,呛了几口水,翻着白肚子漂在了水面,萧钦之将草鱼拖到水榭边,俯身用大竹篮抄起鱼儿上岸,一掂量,不下三、四斤,两人吃足够。
鲜鱼须得现吃,只需少许蒜子,椒与一些香菜,撒上一些盐,用湖水煮就行,还得感谢张骞,从西域带回了这些配料。
077、有信笺会稽来,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