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一声,扬起鱼竿,给钩上换个饵。
“故弄玄虚。”萧钦之不满道。
崔老头一听,撂下鱼竿,怒骂道:“混小子,你来,老夫好叫你自惭形秽,免得学艺不精,出去丢了人。”
“好,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。”萧钦之迈着步子,走进湖心亭。
崔老头与萧钦之相对而坐于湖心亭,崔老头道:“秦灭,二世而亡,为何?”
“秦施暴政,不得人心。”
“高帝,立汉初,沿袭秦政,为何不亡?”
“自然是施行秦政的人不同了。”
“所以,高帝斩的是什么?”
“是秦君,秦臣。”
“错,大错特错。君一人尔,臣万人尔,百姓万万人尔,君通臣,臣通百姓,此乃世,故高帝斩的不是白蛇,不是秦君与臣,乃是暴政之世。”
“这——”萧钦之语塞,不得不承认,崔老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
“你以为你能安稳过富贵日子?你萧氏升了士族便可高程无忧?这天下的势,已经在塌了,江左一隅之地,将不复存,倾巢之下,安有完卵?老夫流连江左逾达半生,洞察世事,上者苟且偷生,不思进取,下者贫困潦倒,果腹为艰,北归中原,遥遥无期,此与暴政何异,岂能安久?”
“我哪能管得了那么多?我只能管我萧氏,振兴我萧氏门楣,余者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岂是人力可挡的?”
“哼哼,说你清高,然你眼中只有萧氏这一亩三分地。说你愚蠢,你又想独身于世外
080、吴郡,我来了!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