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高升。”
戴县令心里一惊且一喜,心想:“这等事萧钦之怎会知道?”却是嘘声道:“钦之不可胡说,此事还不一定,若最后不是,怕是要出笑话。”
萧钦之抿嘴一笑,心中吐槽:“都TM内定了,还装个啥?”言道:“小子方才与赵长吏聊了一会儿,此事八九不离十。”
戴县令眉头一翘,不容有疑,喜道:“当真?”
萧钦之笑着点了点头,悄声道:“方才赵长吏提到了我三叔,言辞多有赞许,不过还需得戴县令首肯。”
戴县令瞬间明了,原是为了这事,不过见萧钦之未及冠,言语多有闪避,见此,萧钦之又道:“我二伯去了建康还未归,我已连夜修书回家,想来我六叔明日就到,此事应由他来商榷。”
萧氏年底回归士族一事,戴县令自然是知道了,如此一说,由衷的笑了,言道:“待你六叔来。”
随后,两人上楼,与赵长吏,共食晚餐。
餐毕,三人又一同去往城外大别野,萧钦之与戴县令在侧室等候,赵长吏去正厅观望,伺机禀明萧钦之与戴县令来访。
至戌时末,正厅里的酒宴才堪堪结束,萧钦之与戴县令之间有胖老八这一层关系相连,倒也不显得生疏,一直三言两语聊着话。
于此,也让戴县令对萧钦之有了新的认识,心想:“此子小小年纪,谈吐的当,稳重得体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忽而,萧钦之感受到了一阵寒意,回身望去,侧室门口处,隐约站着几人,其中有一名身着青袍阔袖之人
083、草堂十余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