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笑不语,等着接下来的好戏。
萧钦之明白了,敢情陈谈之的小心思都被他阿姐猜中了,这货憋着坏,来路上定是在中间挑拨不少局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都在这装着呢,既然如此,索性大家一起装糊涂,萧钦之腹黑一笑,不动声色,以不变应万变。
徐邈的洗浴水已经准备好,王徽之毫不介意别人对他的看法,大大咧咧朝着浴房走去,“谢二.....他表弟,衣服准备了没?”
“洗你的去吧,待会给你送去。”陈谈之习惯的应道。
王献之进了大厅,高傲的目光一览而过,落在了厅中的棋盘上,想着陈谈之的话,溘然坐到了棋盘前。
萧钦之的棋艺,王献之倒是听闻过,曾受到过张玄之的推崇,来时的路上,陈谈之说了三件事:
其一、隐瞒身份。
其二、王献之要是能在萧钦之手里赢超过一局棋,以后甘拜下风。
其三、输了参加文比。
王献之既然能来吴郡,自然有参加文比的思想准备,外界流传王献之深得他老子的书法真传,可谁也没见过,这次就是很好的机会。
“江左四俊”、吴地第一,陆俶,啧啧,机会刚好,便是不如陆俶也不丢人,毕竟王献之比陆俶小几岁。
莫以为,魏晋风流就真的高风亮节,不拘一格,历史书上记载的都是想让你看的,真相往往让你大跌眼睛,历朝历代,明争暗斗都是家常便饭。
再说谢玄与王献之的“梁子”,两人一般大,从小就被拿来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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