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貌似每个人都有点东西。
...
...
陈谈之与王徽之两兄弟在隔壁院子正式住下了,几天相处下来,倒也觉得不错,氛围轻松自由,没有约束。
最主要的是,王献之想明白了,就说萧钦之这人吧,人长的不赖,棋艺、诗作一绝,书法、乐艺精通,能入儒玄,总体而言,真心不比他们这些高门子弟差。
就拿徐邈来说,儒玄不必说,单就棋艺,能与谢玄下个平分秋色,而王献之是一个都下不过,越下不过,还越要找人下,最后只有徐邈没办法,整日陪他对弈。
可怜了萧钦之,只能私下里,偷偷的见陈韫之,像是做贼一样。
时间来到了七月中,文比终于落定,将由陆使君亲自主持,时间定在七月二十日,地点在虎丘山的阖闾池,也就是剑池,文比人员南北士子不限制,有:乐、棋、书、画、诗、文、数。
这晚,王献之与徐邈约定十局,陈谈之美滋滋的准备看笑话,萧钦之总算是找了个机会,偷偷溜出来,一解相思之苦。
封河边是不能去了,那里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。
月中正是满月,皓月当空,银辉遍布大地,收了一茬的稻田又种上了新苗,蛙声一程,虫鸣一程,皎洁的月光,将两道身影拉长,一前一后,漫步在田埂上。
夏日夜晚的情绪,无关于晚风,无关于虫鸣喧闹,只在于路好不好走,会不会摔到稻田里,因为萧钦之发现,自己的视力最近可能出了一些问题,好像近视了,尤其是在晚上,
110、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