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或齐齐张望远方。
“岱宗夫如何,齐鲁青未了。造化钟神秀,阴阳割昏晓。荡胸生曾云,决眦入归鸟。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陈韫之的手被牵着,在这夜色里,吟诵起了虎丘山上萧钦之作的诗,心想那时的他,应该是豪情万丈,腹有丘壑,睥睨天下。
“你怎会想起了泰山?”陈韫之驻足,笑吟吟的看向了面前之人。
“泰山郡,离徐州很近。”萧钦之说道。
陈韫之悄悄收起了笑,心里很不是滋味,美目望向了远处,挽着萧钦之的胳膊,怔怔往前走去,叮嘱道:“记得谴人送信笺给我,千万莫忘了。”
“明年才去呢,又不是现在。”萧钦之感受着手里的温度,莫名觉得心安,侧脸看向了陈韫之的脸颊,披着一层银辉,写满了愁,宽慰道:“一切都会好的,我又不傻,哪能把小命落在那里。”
“你既有心便好。”陈韫之往萧钦之肩膀处靠了靠,忽而道:“长高了些,明年就比我高了。”
“我是男子,当然会长了。”萧钦之笑道,心中有所动,总觉得陈韫之今晚有些不一样。
陈韫之眉眼一挑,嘴角溢笑,藏不住的喜悦,却又故作嗔目,啐道:“你现在是君子了,我就一小女子。”
“水陆草木之花,可爱者甚蕃。楚屈子独爱兰。自汉光武后,世人甚爱牡丹。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香远益清,亭亭净植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
予谓兰,花之忠贞者也;牡丹,花之富贵
111、虎丘山文会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