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临湖水榭的边上,推开窗就是凤栖湖浩大的湖面,冬暖夏凉,风景绝好。
族长规定,以后族中各房成年长子都去那边住,萧钦之与萧书排行靠前,第一批入住清楼,胖老八都没轮到,剩下的还在建设中。
“清楼?”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别扭,萧钦之心里起了一阵膈应,寻思着得赶紧换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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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楼不青,一面是漆黑的沃野,一面是深褐色的湖水,除此之外,便是满塘的枯萎的荷,萧钦之站在窗前远观,萧藴之亲力亲为,铺着床单,指挥者蔓菁、空青收拾屋子。
淡然的兰花香,不知不觉勾起了萧钦之的念想,目光随之倾斜在了一片枯荷之上,秋天的湖风在丛立的秸秆间打着旋,夏天该是一副何等的盛景,可惜,萧钦之六月初就走了,没能看到六月中的荷海。
萧藴之让蔓菁与空青先回西楼,独自留了下来,掩上了房门,看着心事重重的阿弟,扯了扯衣襟,问道:“怎么了?有什么可与阿姐说的?”
“阿姐,我~”萧钦之不知道如何说出口,毕竟这事儿,太过惊世骇俗。
萧藴之轻轻坐下,掖着白衣袖,将煮好的热水冲入茶杯中,一举一动,轻描舒缓,像极了陈韫之泡茶时的样子,优雅、恬静。
“慢慢说!”萧藴之将茶斟好,轻轻推到萧钦之面前。
“阿姐,你与她真像。”两杯茶冒着热气,袅袅上升,隔着一片朦胧,萧钦之伤感的说道。
“她......是谁?”箫藴之顿
114、清楼不青,韫之不韫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