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过的,还不止一次的听过,至少家里的几位郎君就经常提起。
再看看眼前的这位,身上,肩上全是雪,来势匆匆,没有一丝家中小郎们的高贵气质,更没听过哪一家小郎冒着大雪出来接信的,故怎么看也不像是家中小郎口中盛赞的箫郎君。
“我是!”萧钦之满欢期待的说道。
谢氏小厮犹豫着要不要把信笺交给眼前这人,毕竟来时,谢二郎可是恶狠狠的嘱咐过,一定要亲自交到萧四郎手里。
“这就是我们家的四郎!”去通知萧钦之的萧氏小厮,在一旁说道。
“我们家的四郎,我们还能不认识了?”其他门房也在笑道。
“请萧四郎见谅。”谢氏小厮行礼道,随即从怀中将那一份犹有余温的信笺递给了萧钦之。
“你且稍等,待我将回信写好。”萧钦之笑道,又命门房小厮去西楼取一千钱以及几坛酒,感激谢氏小厮来回跑腿之辛劳。
萧钦之怀中揣着这份署名“钦之兄亲启”的信笺,与另一位门房小厮,穿过层层大雪,回了“清楼”,门房小厮在楼下大厅里等回信,萧钦之冲上了二楼卧室,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笺。
信笺很薄,比人心还薄。
只有一张空白的纸,白的像是外面的落雪,是刺眼的白。
从满心欢喜到失魂落魄,只在一刹那,甚至不及一片雪花从空中落到地上的时间。
萧钦之瘫坐在地上,空洞的眼神,呆呆的看着身前,那张白纸就静静的躺着,一动不动,就像是某个被丢弃的灵魂
118、一张白纸的念想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