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我来过,就让她继续做抚恤吧,还有保护好她的安危,要是少一根毛发,唯你是问”。
崔捕头立刻拍着胸脯,“俺以脑袋担保少夫人安危”。
辞别了军营,叶弘这才满腹心思返回安邑县内。
又走到街转角,便见到老秀才。
“县尉大人请坐”还未等叶弘开口询问,老秀才就主动贴身过来。
这一次,他没有故弄玄虚,直接了当说,“可是郡中来人了?”。
叶弘微微厄首,狐疑眼神盯着老秀才问,“似乎都在先生预料之中”。
老秀才厄首道:“其实...老朽在来到安邑县之前,在郡中做过几日主薄”。
啊?叶弘一怔,更加疑惑盯着老秀才,“既然老伯已经拥有如此好差事,为何还要沦落至此”。
“其实,老朽有难言之隐,老朽得罪了一个万万不该得罪人物,才被迫躲在这边陲之地,得以苟活”老秀才似乎做出某种艰难抉择才最终说出这番话的。
“秀才老伯,既然如此,你不该向我坦诚,应该继续保守这个秘密”叶弘也很清楚,既然把一个郡中主薄撵得四处躲藏地步,其身份也绝非简单人物,至少自己一个县尉根本就保不了他。
“既然青邙山事情郡中都插手了,老朽也没有继续隐藏下去必要了”老秀才似乎做出最终抉择,目光中那份淡然从容消失,变得精芒毕露。
“秀才老伯是愿意出山助我?”叶弘还是有些不自信重复一遍。
“老夫可以辅助县尉大人以成大事,但县尉
0019司马玮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