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陆宴清可谓是当仁不让。
“害,哪里哪里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;我虽踏入儒修一途较早,但三十余年过去了却始终不得精进,恐怕老朽终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儒师之境了。”
宋元祯的语气略显伤感,陆宴清闻言赶忙宽慰:“儒师不必伤感,您身子如此硬朗,在活个四五十年肯定不成问题。”
“你这小子。”宋元祯被陆宴清的话逗笑了,但想要活过百岁又谈何容易。
儒家修行与道释两家截然不同,除非能修炼道大儒之境,否则无法增加寿元。
“对了儒师,您昨日施展的儒术好生神奇,是不是只有儒修才能施展儒术啊?”陆宴清岔开话题,有意发问道。
“嗯,没错。”宋元祯微微颔首表示肯定:“想要施展儒术需对儒术本身有着及其深刻的理解,然后再用儒修自身的浩然之气予以加持方能施展而出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陆宴清闻言不禁微微一愣,既然儒术只有儒修才能施展,难不成自己也是儒修?
可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的儒修?原主与自己分明只是普通人啊!
愣了几息后,陆宴清回过神来再次发问道:“儒师,那踏入儒修一途时有何感觉啊?”
虽然此事并无纠结的必要,但闲着也是闲着,还是把事情搞清楚为好。
见陆宴清对儒修如此感兴趣,宋元祯也不吝赐教,回想了片刻出声解答道:
“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,但在踏入儒修一途的瞬间,耳边会有儒祖钟声响起;正所谓三声为儒师
第三章 恳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