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她是赌气走了,想她不出三日,气消了便会回来,奈何她越走越远,一点儿回来的迹象都没有,仿佛把他给忘了。
“这女人果然生性凉薄。”
张士彦把蜜丸放回木瓶子里,装回锦囊里,又将锦囊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放着,这锦囊上有和姑身上的气味,他不禁嗅嗅指尖萦绕着她的味道,心下念道,那女人可知他的痴?
即便是知道了,她也不会再信他了吧,毕竟,他曾经那样狠狠地伤害过她。
只不过,他当时伤害她,也是为了保护她罢了。
可和姑不谙人事,以为是他性情顽劣,肆意玩弄她的感情,再到后来张士彦触碰了和姑的底线,和姑才一气之下,离开宜阳。
丑时荒鸡,屋外匆忙赶来一位彪形大汉,还未进屋内,大汉便痛心大呼道:“呜呼哀哉……吾明公……小人不在,你怎能抱恙?”
张士彦心下无奈,这情人还未曾归来,情敌倒是先到一步。
屋内烛火通明,张士彦听到来者痛呼,赶忙运行内力封上自己的气息,躺回床上,宛若死人一般。
彪形大汉推开房门,绕过屏风,不忍看见张士彦面色惨白、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动,他壮硕的身子恍惚了一下,忙唤屋外的婢女:“水芝!”
在屋外守夜的婢女水芝,听见北宫大人唤她,便放下手里的烛笼,颔首进了厢房里。
“大人,”水芝作揖道。
“明公这是怎么病了?”
北宫纯不明白,前两日张士彦他还好好地,
第一章、诈病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