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可同日而语了,”张士彦见和姑吃了瘪,心下竟有些得意,“我不再是以前的郡县令公子了,”他将和姑圈在自己的怀中,“我现在可是守边的将军。”
他手握三十万虎符兵权,势力不可小觑,江阴刘氏一族千方百计地想要除掉张士彦,以此来打通通向西域边疆的要塞,“‘你是谁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,”官大一等压死人,更可况和姑仅是一名草莽游医,和姑说。
“对你来说,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?”张士彦颇有微词地反问道,“你整日说‘天下苍生’,难道我就不可以是其中的一个‘苍生’吗?”
“我为什么永远排在你心里的最后一名?”
扑簌簌的泪珠大颗大颗地从张士彦的眼角滚落,他觉得他太委屈了,危境中力挽狂澜拔然而起,征战沙场、金戈铁马夜夜寝寐不安,为的就是起一方力量,守一片疆土,护她周全平安,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,到头来这个人却丝毫不曾感动。
“横在我们之前的鸿沟太多了,”和姑难过道,“你是景王张耳之后,本就该高耀门楣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再者,你的母亲不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的,三年前,她就反对,三年后,也不会改变。”
和姑错就错在她太清醒了,门第身份是他们之间永远的鸿沟。
原本的委屈变成了难过和央求,“娘子……”张士彦试着靠在和姑的肩头,“我们不是都有了安逊么?”孙儿都有了,作为祖母,母亲她又怎会不认呢?
“草民如今,也并无他求,只求你和你们
第七章、苦涩的告白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