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扶到药台后的木凳上坐下,“你且在这儿等着,我差水芝送你回房。”说罢,和姑起身要走。
张士彦便有些委屈,吃味,“你向来上心你的病人,”想想就来气,这都抛下他多少回了,“可我现在也是病人,你怎不上心我呢?”和姑转身要离开,却被这个气包子拽住衣角,“你说你这三年成长了很多,可我见如此,还是个不懂事的泼头,知堂年迈,更深露重的,耽误了时辰,怕是要一尸两命,你暂且安可,留我又如何?”说着,扯回了他攥在手心里的衣角,对门外唤道,“水芝姑娘劳烦你送你家主公回房安歇,小厮带路,我替知堂去茶坊催产。”
和姑撇下他,快马加鞭地赶到城西的茶坊,还好及时,倘若再晚上半步,这脐带绕颈怕不是要把小儿给憋坏了,“万幸,张家良驹得力,跑得够快,若是再晚些,别说我是神医,就是神仙也难办,”和姑欣喜,拧着的愁眉这才有些舒展,可转念又想到,自己的儿子还在贼人手上,也不知天凉有没有添衣加被,有没有瘦了……
素巾遮面的和姑微微叹了口气,她左右得了别人孩子的生死,却左右不了自己的孩子。
茶坊阿娘的一家皆跪拜于和姑面前,作揖感谢,泪眼涕零:“谢神医救小女孙儿一命,愿为神医鞍马在前,劳顿差使,万恩……”
当师父还在和姑身边的时候,就时常教导她行医救人不是要人万恩于她,不过是她乱世之间求生度日的手艺罢了,别把自己摆在神龛上供着。
“此言严重了些,小医不过是做了能做的
第九章、谁都比我重要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