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地保护着和姑,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保护她,但是就是不想让她有危险,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和能力特殊罢?他自我解疑道。
“谁让她是神医呢?”张士彦解下腰间的长剑,“留在张府,教教医官,天下又能多出好多个神医,何乐而不为?”
到了他批文的时候,“水芝,掌灯。”唤来贴身伺候的大丫头,给他燃案几的灯。
“去把阿四喊来,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练功劳神,还是因为养兵操练劳力,张士彦最近有些心神不佳,“阿四,药坊最近医官培养的如何了?”
阿四也是他的影子之一,是他安插在药坊的心腹。
“回明公,医官一直都在精心培养,神医也日日来讲课,”阿四如实汇报道,“我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,容易疲乏,精神也容易涣散,”张士彦疑惑,“许是凉州的事情让明公忧心过度了?”阿四问。
张士彦想了想,凉州那边有几族大势把守,他倒是攻不破,他也不担心会有谁能比他先拿下凉州,便摇了摇头,答道:“不,应该不是此事。”
阿四又问:“许是江阴刘氏挑衅过江强掳民女?”
前不久,宿仇刘聪又派人来挑衅他,“刘聪这条狗贼就像是一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,打跑他就行了,现在是没有精力去打死他,”张士彦又摇摇头,把手腕伸了过去,“要不你摸摸脉象看看?”
阿四名义上只是药坊烧锅炉的药童,哪里精通医术,他笑着推脱道,“阿四整天跟药坊的锅炉打交道,哪里会摸脉象……”
第十六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