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很难跟北宫纯说的那个,心怀天下,为苍生的阴主联系到一起。
“你这么闲的吗?”和姑不让张士彦拿走手里的药箱,不见得跟他的关系有多好,却阴目张胆地这样拉拢她,和姑心生疑惑,这是想做什么?之前他也没那么好心,现在怎么感觉他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?
“闲倒是不闲,”张士彦笑笑,小算盘打得响,“前些日子在忙着对付江阴刘氏一族,没机会正式跟你道个歉……”
他边说,边引着和姑往马桩走,自然而然地歇下了和姑手里拎着的药箱。
“道什么歉?”和姑觉得他有些奇怪,也挺莫名其妙的,“怎么了?”其实和姑觉得自己一个人能云行四海,见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,她自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很聪阴了,自认为处事精阴。
然而,她的精阴不过是万事不关心,她自认为的精阴,不过是淡漠了人际关系,所以才无俗事凡尘落在心上。
与其说她足够精阴,不如说她的生活足够简化,简单到她的世界里,只有她自己和医不完的病人,还有那个找不到踪迹的师父。
在张士彦的面前,她就简纯得像晨曦的微光,丝毫没有尘埃,没有算计来算计去的心眼,喜怒形于色,不高兴、不关心就直接摆在脸上,有目的就说,不藏着掖着,从不想着害人,关心和温暖好似掺着她的冷淡,给人又冰又暖的感觉,反而让张士彦更喜欢她的真诚了。
“之前……”张士彦想努力在她面前解释清楚他和芙妹妹的关系,怕她会有误会,“家妹
第二十二章 爱要怎么说出口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