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可怜的,勉强能够打死一头牛的妖而已。
对手却是一群人族军人武者。
“大人!祭司大人!我,我来世还做大人的手下!”
栗员敲了小丫鬟一个爆栗,骂骂咧咧道:“跟你说了不要你的命!你特么瞎嚷嚷什么啊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——
“哼,要杀要剐,随你们便!”
祭司女妖绝不屈服,面对死亡,她反而平静了许多——就像她常伴巫神之灵,静坐时的那种无喜无悲的状态。
这是一个合格的祭司的修养,因为历史上巫神穿达旨意,让祭司献祭自己的生命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。
颇有种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的感觉。
不过她刚刚坚定信念说出这句话,立刻就感觉到一股热腾腾的气流,然后自己腾空而起,掉进了热水池之中。
由于手脚被绑,祭司女妖在池中憋了一会儿才顺利站起来,玲珑浮凸的曲线一览无遗,那两处山峰挺立高耸,如同迷雾中的光线,摇曳多姿起来。
顺滑的小腹胜过任何时间平坦的路,让人忍不住以指扮人,在这小腹之上往更幽静处行走。
栗员吞了口唾沫,眼睛都看直了,一股邪火蒸上身体,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。
这几个月在妖族的领地里出生入死,本来就是日日艰苦,还吃着素,哪里有释放的机会,每根神经都是绷着的,就连尿尿也是不畅快。
栗员暗道不好,连话也没说就直接开溜了。
“神经病!”
第二百二十七章:洗白白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