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的小手朝游吹云手里的拨浪鼓抓去。
眼看就要够到的时候,却被另一只萤火所化的大人给拽住了。
那也是一个灰头土脸的面带惊恐的妇女,她双手全是茧子,手指上戴着顶针,想来一定是一位勤劳的母亲。
而令游吹云心中一窒的是,她的另一只手中竟然怀抱着一个更小的,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。
她将女童扯进怀中,但女童却很在乎游吹云手里的拨浪鼓。
游吹云歉意的冲着那位惊恐的母亲笑了一笑,然后主动把拨浪鼓递过去,女童终于拿到了拨浪鼓,随后转动起来。
咚咚咚,清脆而响亮。
孩子露出笑容,母亲也终于放松了一口气,再看向游吹云的时候,露出了羞涩的同样的歉意笑容。
咚咚咚。
拨浪鼓不停的响着。
萤火们纷纷落到了地上,一个又一个人幻化而出,他们在这草地之上,并肩站立着,他们中有穷苦的劳动者,也有衣着精致的富人,有精壮的男子,也有温婉的妇人。
活着的时候,因为世俗的某种规矩而保持着刻意的距离,但是现在,他们却手挽着手。
他们都站在游吹云身边,等待着这个少年给他们指引路的方向。
圆脸道人早就停止了超度,他安静的站在自己马车顶上,一如既往。他露出元神境不应该的疑惑,惊讶,然后是心安。
活着的人们沉默的看着那个男子,和他周围手牵手的栩栩如生的那些似曾相识的故人。
之所以是故人,因
第四百一十九章:死人经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