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捡到了,如今还敢动歪心思,莫不是觉得他能为所欲为了?”
戴至德撇撇嘴说:“苍蝇不咬没缝儿的蛋,还不是雍王私藏,才让郑家找到了借口。要我说,这事儿怪那个总管,把古松玉铃放到车上的时候,怎么就失手露出来了?露出来就露出来呗,怎么还散落的那么零散,别说郑家的人,就是老夫,隔得老远也能数清楚有几个啊。”
刘仁轨无所谓的对张文瓘道:“消停一会儿,多大点事儿。虽然这事儿没有先例,但是,顶多治一个对上不敬的罪名,涉及到皇家的事情,如何处罚,还是得看圣人的。不过看圣人把奏折驳回了的做法,显然他没放在心上。最多,也就处罚一个闭门读书,或者是到太子灵位前忏悔而已,算不得大事。”
张文瓘担忧的说:“老夫担心的不是处罚,而是担心立太子的事情。不管这个过错如何,在立太子这样的关头,出现了这样的事情,肯定会影响啊。如今英王犯了大错,冀王又太小,正是雍王成为太子的大好时机,错过了,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变故。”
一直揉眼睛驱赶睡意的郝处俊,松开揉眼睛的手,指了指远处的黄梁,说:“看,这家伙来了,虽然奏折被驳回了,但是他完全可以再当庭说出来。要老夫说啊,老张,你现在除非过去把他打死,这样雍王就没事儿了。”
看了一眼远处的黄梁,张文瓘虽然恨得牙痒痒,但还是憋住了,没办法发作。
夜色中,一辆挂着“雍”字灯笼的马车,缓缓驶来。
看到马车,各抒己见的几
第一百二十章 戴至德的反应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