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听了太子的话,戴至德更迷茫了。
跟建造窑洞用来居住以外,条件也没什么区别啊?为何太子殿下,就能收获民心?
轻咳一声,戴至德叹息道:“太子殿下,赌约是老臣输了,老臣这就兑现承诺,走路回长安,只是,在兑现承诺以前,老臣还是想问问殿下,为什么?”
见戴至德一本正经要兑现赌注的样子,李贤连连摆手说:“这只是一个玩笑罢了,您还是坐马车回去吧。”
“不可,赌注就是赌注,不兑现的话,对老臣人品有损,请恕老臣无法从命。”
见戴至德坚持要兑现赌注,李贤只好吩咐马车停下来,把戴至德放下去以后,自己也下车跟他一起走。
“为什么?其实很简单,因为咱们的做法不一样啊。戴仆射,你以为在百姓的心目中,朝堂高官,以至于太子,是什么形象?那怕是一地的地主,他们也觉得对方没什么好心,需要用最坏的打算,应对对方的话语。”
“地主尚且如此,就更别说咱们了。您专门换了麻衣,还上工地干活儿,虽然这样的做法,看起来很是亲民,但是,在百姓那里,只会觉得您是在作秀,哦,就是假装做好事儿的意思。”
“您说您是尚书仆射,或许管事还会给他们解释,尚书仆射是了不起的大官儿,但是,他们对您这个人没有多少感觉。他们只会认为,既然是大官儿,那就应该是骄奢淫逸的,不可能会专门穿着麻衣,还上工地来干活儿。”
“至于您公布这些新的条例,在他
第二百零二章 区别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