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圣人言,子不悦时不宜见其父母,若不可避免,当收己之情绪,以轻松之态见之父母,其等才会愉悦。”
话毕,沈自征不由看向李守忠,见李守忠面上露出一丝赞许笑,方松下紧绷之身。
仿佛也是看出了沈自征的紧张,其中又带了几分期待。
李守忠也是露出一丝笑意,仿佛回忆到自己年轻时也是这般。遂出言道:
“自征说的不错,已入三味,然还需更加努力。”
在沈自征答是之后,随即又看向贾珠与贾琼:
“今日缘何晚了些?”
贾珠又将门口之言与李守忠又叙述了一遍,又恭敬说道:
“方才见老师与沈师弟问答,不便打扰,徒便让其直接找师姐去了,失礼之处,还望老师海涵。”
看着面前这个做事稳重,又风流倜傥的少年,既是自己给女儿挑的夫婿,也是自己的弟子,如何又能不满意。
嘴角刚刚露出丝丝微笑,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笑意完全敛去。
沉声道:“你两这两日倒闯出了不小的名声啊,少年英才,名满神京,一首诗逼得次辅之孙,刑部侍郎之子弃笔投降,好大的能耐啊!”
由于刚刚两人皆是低头行礼,也未注意到李守忠面上具体是何表情,然现在之表情却有些阴沉,眉目紧锁,不苟言笑。
沉默半晌,遂对两人言:
“子谓颜渊曰:‘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,惟我与尔有是夫!’何篇,何解?”
贾珠贾琼两人对视一眼
第四十一章 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