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贾琼便说道:
“师兄与沈姐姐应当方到东昌府不过两月左右,为何就出现这样的事情啊。”
略作思考,沈自征还是对贾琼说道:
“如方才张琅所说,我父这东昌府府尹却是其叔父所举。
而这张家确是这东昌府一毒瘤,常横行乡里,鱼肉百姓。
然我父为官清廉,自是看不过去,欲寻法惩治这张家。
我父认为,这张凤翔既知他为人,必然不能愧对与他。
本只是为了小惩一番,未曾想最近微服私访之后,却发现这张家何止横行乡里这般简单。
所犯罪行简直罄竹难书,手上累累血债,强买他人田地,欺男霸女,逼良为娼。又把控官府,罗织构陷等等。
我父这年把秘密查证,且整理府衙。
欲按国法惩处之,又为其所知,想拉我父下水,我父又岂会与他们同流合污。
他们便想着与我家结亲,欲将族中嫡女许配与我,为我父所拒。便将想法打到家姐身上。
那日我们到了东昌府,就为其所知,这连日来,也有过几次骚扰,索性我们居住与府衙内,安全方面倒也无虞。”
听到沈自征的详细解释,贾琼心中大概也有了一个数。
这张凤翔举荐了沈珫,只是沈珫为人正直,眼中揉不得沙子,势要拔了这颗为祸东昌府的毒瘤来报答张凤翔的知遇之恩。
想到这里随即说道:“既叔父有此考虑,必有详细对策。
吾等只需安好的住在府衙内,不为叔父
第五十九章 栋梁多歧枝,贵人常修葺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