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什么事情吗?
父亲在的时候,一直管我,我就不开心,父亲走的时候,我很伤心,但是现在没人管着,我就觉得高乐;
之前我与府里的小厮赌钱,赢钱的时候我就很开心,输钱的时候就不开心;
然后他们带着我拿鸟啊,斗蛐蛐什么的都开心,我觉得就是高乐;
现在我觉得琼三哥说的话本,就让我很开心,我就觉的很高乐。”
听着薛蟠的话语,贾珠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这是什么话吗?就是他了自己开心。归根结底就是无人管教,不知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姨妈也不知怎么教导。比琏弟还不如,没碰上过这样的问题,一时也不知晓如何下口,一直愣了半天。
贾琼听着这话,也是一阵汗颜。薛姨妈或有管教,然忠言逆耳,良药苦口。这薛蟠自是不愿意听从,这明显还是张白纸,就被那些小厮随意涂抹。一些谄媚之言,能哄的薛蟠晕头转向,或许人不笨,然性子养成,日后终究难改。
贾琼也不知如何劝,也不想劝,贾珠或可开口,他没有这个身份与必要。若恼了人,更是不好,包括贾家的那些人,不过对贾珠提些建议还是可以的。
想到这里,遂对着贾珠说道:“珠大哥,神京那边的本家兄弟们想必也是一样。得多想些办法。”
听到这话,薛蟠与薛宝钗不由茫然的看着贾琼,而贾珠面色不由一凝,皱眉沉思起来。
而沈自征不由看向了沈宜修,感激的笑了笑,沈宜修也欣慰的回以一笑。
扫视四周,
第七十一章 稚童无有管教,白纸任人涂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