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又眼神莫测的看了看贾琼。
贾琼不由一阵默然,虽然知晓这贾敬在画大饼,日后或可能如文臣那般后悔一样,不过心中却仍有几分意动。
随着话题结束,两人皆是沉默了下来。
从头串联贾敬的说法,却发现有些不对,这路子怎么说呢。有些像玩游戏,防守,然后慢慢发育。
但是这却不符合勋贵的以战养战之法,不过转念一想,现在菁华断代,如何以战养战,可用之人都没。
京营交出去了,榆林的瑚大哥也走了,留在那里的旁支还不知依靠谁,看来日后王子腾巡视九边,也是依靠这股力量。
而被罚去辽东的原京营所部,现在还不知具体情况。
族中人员还不全,如何以战养战。
而贾敬,贾赦,贾珍被太上皇勒令无法出手,不出手还会保住你们,若是出手则可能会提前满门抄斩。
想到这里,又想起前世贾家的悲惨境遇,最终落得个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。
看来贾家也是太上皇留给新皇的磨刀石,一如贾敬三人将恶仆留给两府的年轻公子一般。
一切梳理完后,不由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精神缓缓放下,身体却有些疲软下来,无法再保证身体正直。
见贾琼不再问话,随即说道:“你与秦业家的婚事,唉,自己注意吧。
珠儿说你是个真风流的,想来是要兼祧你两位伯伯家的门楣了,不过你也别认为我是给你画饼充饥,你尽管可以给元春留一位置。
第一百零九章 政争无所不用,传家一切皆法(16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