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姐,我不想吃桃了,我只是说说罢了,也不会不喝药的,你别担心……”
又道:“我不说爹爹的事了,阿姐,你别伤心了。”
赵明枝不想叫弟弟一说起父母,就觉得这是个要避开的伤口,更不愿意至亲之人同“伤心”二字联系在一起。
她柔声道:“蔡州同我们家中不一样,气候四时不同,此时没有桃子,但马上是爹爹生日了,阿姐找点旁的,咱们一起给他过寿好不好?”
再道:“爹爹可疼你了,知道你对那桃子念念不忘,每年就算忙得不行也要叫人回来问食单,只怕少了你一口吃的。”
赵弘破涕为笑,却又立刻道:“胡说,爹爹最疼的明明是阿姐,阿姐那有爹爹亲手做的纸鸢、走马灯,还有瓷瓶,我什么都没有!”
姐弟二人就在此处你一句,我一句地争论起父母究竟更疼哪一个来。
以赵弘的年龄,早已知道天人永隔是什么意思,他说着说着,忽然道:“阿姐,他们都说你好可怜,又要当爹,又要当娘。”
赵明枝一愣。
赵弘的脸微微发红,小声道:“你不可怜的,等我长大了,我也又给你当爹,又给你当娘!”
良久,声音越发模糊起来,再次道:“阿姐,要是狄人来了,你不要理我,自己跑了吧。”
又有“不要当皇帝”、“谁来帮我当皇帝”等语。
另还在喊“爹爹”、“娘”,间或夹着几句“阿姐”。
他年纪小,折腾了大半夜,困意渐渐上涌,一旁是这个世间最
第七章 如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