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千禁军,已经在中书重重叠叠的奏章当中消失不见。
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实在太多,便是少有领兵过的吕贤章,也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妙。
他咽了口口水,却是不知当要说什么才好,更不敢为钱惟伍说上半句话。
万一当真降了呢?
赵明枝又道:“不独京城,便是许州信件也逐日减少,前次军部司已遣人密探,如若顺利,想来这一二日便当有所回复。”
只是从前没有等到回复,众人已经南迁,正好同密探错开。
道理已经这样清楚,吕贤章自然不会强辩。
然而钱惟伍靠不住,那裴雍难道就靠得住了吗?
不过他没有再行质问,反而半低下头,轻声道:“殿下心忧徐州,微臣食君之禄,却不能为君分忧,如何能安坐?既如此,臣请领诏前往京兆府……”
赵明枝摇头道:“参政何必如此——此次若非陛下亲往,便只有我自去才有一二可能。”
吕贤章一时无语,竟是胸前一闷,问道:“下官随殿下……”
赵明枝道:“朝中势力混乱,我同陛下并无根基,今次实在无人可信,假使我在京兆府当真成事,朝中台阁不愿听从,还需参政斡旋一二——不知行也不行?”
吕贤章茫然而立,竟是推拖不得。
赵明枝又道:“今次南行,随侍多为从前宫人,忠奸难以甄别,依旧例,危机之时,可着两府进宫值夜——吕官人……”
吕贤章却是不用她把话说完,已是涩然道:“请殿下放
第十五章 临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