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大步流星地走到福威镖局大堂之中,朗声说道。
“江道长,我听林总镖头说你即日就要远行,为什么不告诉我呀!莫非是王府招待不周?”
和先前西湖宴饮达旦的耿精忠相比,如今的他显然摒弃了往日的鲜衣怒马、高歌过市,一举一动都有了明确的目的性,只出现在他认为自己应该出现的地方。
江闻跟在耿精忠的身后几步,“几日不见,世子果然虎虎生风、不可小觑。江某远行这样的微末小事,如何能劳世子记挂呢?”
一唱一和着,两人摆脱了王府亲信往里面走着,说话的声音却逐渐洗脱了客套敷衍,表情中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左右无人的时候,耿精忠看着江闻,终于叹了一口气。
“江道长,古人一字尚可为师。就算今天您不认我,我也要叫您一声师父。”
随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绣缎文书,顺势塞进了江闻的袖子里。
江闻没有打开那份文书,反而笑着说道。
“有进步,都会说‘您’了。”
耿精忠略微窘迫地看着江闻,小声说道,“我按您的办法笼络人心,如今靖南王府里已经再无障碍,可偏偏送到清庭的袭爵文书如石沉大海。”
他扼住袖口冷声说道,“我那岳父肃亲王豪格传来消息,三藩之中平西王吴三桂已经大力支持我袭爵,偏偏平南王尚可喜那条老狗默不作声,据说还正打算修书自请削藩……”
江闻听到这句话,也忍不住冷笑了起来。
削藩?
第一百五十一章 往往开红花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