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浑身都在颤抖着,双眼因为污水刺激而疼痛流泪,却靠着经年累月的麻木隐忍一声不吭,直到亲人抚平了他们紧握扣抓的双手,才从指缝掌心纹路里面,抖掉下了一丝丝苍白腥臭的皮肉。
生与死的物理距离,恐怕是第一次如此靠近,也如此针锋相对。
岸上的人敲锣打鼓靠近,拼命想要驱赶不祥,显然他们也猜不透夤夜之中会航船到来,并且伴随着如此骇人的一幕。
而江闻也没想到,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遇见严咏春父女。
“严姑娘、严伯父!”
为了证明自己是活人,江闻来到岸上开始招手,随后就看见了在火炬前招摇领头的,是一个熟悉的高挑人影。她脚步飞快地当先,全然不似背后脚步慌张、一步三回头,间或拼命发出吼叫声响的村民。
江上微风划过犹然能闻到一种腥味,严咏春也似乎听到了船上的声音,还未辨别出来人,袁紫衣就抢先一步冲了出去,两人这才确认了彼此的身份。
“紫衣?你不是在城里吗,怎么会在这艘夜船之上?”
严咏春惊喜地抓着袁紫衣的胳膊,随后转头看见江闻似笑非笑的表情,语气更加惊讶,“江掌门,你不是在武夷山吗?你怎么也来了?!”
看到严咏春出现,江闻也就确定自己此时到达了目的地,虽然中间横生出莫名的波折,但好歹和计划没有太多出入。
“严姑娘,此处看来并非久留之地,还是先带我们到村里吧。”
严咏春恍然点头,转头看向身后的村
第一百六十六章 秋坟鬼唱诗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