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之中,除了朱元璋,恐怕也只有他敢这么无视胡惟庸的宰相之威。
自从多年前胡惟庸拒绝徐达提出的联姻之事后,二人之间的关系便一直僵持到如今。
胡惟庸皱了皱眉,偷瞄了在场的三人一眼,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,这是故意在针对他啊。
然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临行前儿子叮嘱的那番话,紧接着突然跪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,臣知错。”
“臣不该一连七日不上朝,更不该擅自调派太医院院使到府上为犬子诊治,但是臣并没有派人将车夫一家抓起来过,犬子重伤实属意外,并非车夫之错,”
“至于那名被撞路人,臣并不是搜捕,而是寻找,只因担心那路人也因为车祸而受伤,臣只是想找到他并补偿于他,或送去就医,或赔一些银两。”
“没想到此事引起了陛下和诸位大人的误会,是臣的错,只因犬子身受重伤,臣一时悲伤,没有及时向陛下禀明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陛下您也知道,臣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他的母亲走得早,这些年我们父子一直相依为命,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,臣恐怕生不如死啊...”
胡惟庸跪在地上,苦口婆心的说道,甚至抬手擦起了眼角的泪花。
看着胡惟庸的样子,在场的三人不由得全都愣住,他们何曾见过胡惟庸这么快认过错?哪一次不是据理力争,寸步不让?
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之间性情大变?
“胡相爱子心切,朕明白,如果真如丞相所言,
第二章 摔坏脑子的少爷?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