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徐达的话,朱元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徐卿,你是在质疑朕?”
朱元璋盯着徐达,沉声问道,言语之中显露出诸多不满。
“微臣不敢,陛下息怒。”
徐达愣了一下,急忙跪在了地上,惶恐的说道。
“哼,如果你是来为涂节说情的,大可不必,涂节已死,此案已成定局,何况他是咎由自取,数罪并罚,没有什么仓促不仓促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胡相进言说情,朕早已命人将他满门抄斩,如今涂氏一族得以保全,他该感谢朕的宽仁。”
朱元璋冷哼了一声说道。
谈及涂节,他的心情就有些不快。
听了朱元璋的话,徐达的脸色也变了变,似乎是没有想到胡惟庸会为涂节一脉向朱元璋求情。
“陛下,涂节私吞公银一事,的确罪不可赦,可是据臣所知,涂节去往烟雨楼似乎是与胡非有约,如果真是这样,那胡非同样有罪,他勾结朝廷命官私逛青楼,才会导致后面一系列事件的发生。”
“此子向来仗着胡相之势十分跋扈,如果不加以惩治,恐怕难堵悠悠众口,不可放纵。说到底,都是胡相管教不严之过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徐达想了想,还是将心中的话全都如实说了出来。
“好了!”
“徐卿,朕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看不惯胡相,不就是因为当年他拒绝了你们徐、胡两家的婚事吗?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?”
朱元璋沉着脸,有
第二十七章 一纸婚约的私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