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陛下圣裁就是了。
陛下立谁,臣就拥戴谁,这是顺应圣意,做臣子的嚼无用的舌根为何?臣觉得他们吃饱了撑的。”
朱棣转了转眼睛,指了指成渊:“你这个兔崽子,滑头啊。”
成渊也神情严肃起来:“陛下的意思,臣明白,想必是有些朝臣所作所为让陛下担忧。
其实陛下英明神武,只要心中有数,不必在乎朝臣所做。”
朱棣除了问他们几个人态度,也是故意借这件事看看他们的想法,总不能到时候朝廷分两派支持汉王和太子。
袁容,李让,朱能,张玉,丘福这些武将,包括成渊在内,每次都跟朱高煦来往最多。
朱棣自然要问一问。
朱棣沉默片刻道:“袁容,李让,你们先下去吧,朕与镇国公说几句话。”
李让巴不得赶紧离开:“是。”
袁容看了眼成渊,很是不满,但也不敢在朱棣面前表露,随即离去。
殿门关上,朱棣道:“说说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“咦,怎么又改口了?”
“刚才是国事,现在是家事。”成渊说道。
朱棣也是个父亲,站在做父亲的角度考虑,肯定是两个儿子都不伤害。
“果然,还是你比较懂朕。”朱棣从御座下来,坐到低阶处,拍了拍旁边的地毯道:“坐。”
“俺觉得高炽这孩子,很像懿文太子,心胸广阔,性情仁厚,有王者之风啊,靖难这两年,粮草,政事,都是他做的,井井有条。作
162.是时候表现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