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怎么能当驸马, 这件事情自然是吹了。
“十二叔跟你最好, 从山东送信弹劾吴主事,肯定是你做的。”咸宁笑嘻嘻道:“狗男人,就知道你在意本宫。”咸宁脑子是有的,她分析道。
成渊一头雾水,他确实这样想过,但是因为那些烂掉的红薯,都忘了这事情。
所以,到底是谁在做推手?是想让自己得罪朱高煦和丘福。
他就只和纪纲提过一句。
难道是纪纲?他为什么要搞我。
片刻后,咸宁见他不说话,以为成渊默认了。
压抑许久的情绪解放,扑到成渊的怀里,双手勾住他的脖颈,把脸埋在他怀里,喃喃自语的说道:“狗男人,狗男人。”
她抱的很紧,生怕一松手,这个男人就丢了。
两人相识至今,这是咸宁做的最大胆的举动,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各种原因,因为身份和不确定,偷偷藏在心里,那么现在她终于鼓起勇气,敢抱一抱这个男人。
成渊轻轻拥这她的小腰,刚想说什么,就反应过来这是国公府,他看了看匡愚。
“你的鼻涕和眼泪都沾到我脖子上了。”成渊灵机一动道:“殿下,你别抱我这么近, 我快透不过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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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后园的门口,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成渊, 眼里散发着恶毒, 随后匆匆离开。
安成见厨房饭菜已经做好, 迟迟不见成渊,便道:“唐婶儿, 去找国公爷用饭。”
“侍剑,你去找咸宁。”
172.这个人很奇怪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