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在外,这下屁股可遭了秧,就跟竹筒吹豆子,那叫一个酸爽。
马烦躁的双蹄在地上踏着,打着响鼻,但是被马车束缚,跑不远,只能被蝗虫趴在马头上,马眼睛和马耳上。
成渊脱下袍子出去挥舞两下,把马眼睛露出,其他的用袍子勉强遮挡。
知道蝗虫只是晚上乱扑,成渊把自己头脸包好,手上也缠了布条,走下去踹了那内侍一脚:“去,把火把。”
成渊说着便感觉有东西从他小腿爬到大腿上,在裤子里胡钻,他只好隔着布捏死蝗虫。
蹲下身把裤腿扎紧,再把朱柏的衣袍撕成布条给朱柏扎好。
正准备下车,蝗虫又过来一阵,就跟石头沙子打在脸上,树枝抽在身上一般,让人隐隐作痛。
成渊知道是蝗虫,他不敢开口,开口就会有钻蝗虫进去。
约有半炷香时间过去,成渊感觉撞击小了,伸出手戳了戳朱柏。
成渊探出脑袋,感觉自己麻了。
朱柏后背都是绿油油的蝗虫,还有土灰色那种,似乎是蝗虫组成的幕布一样,蝗虫在他衣袍上蠕动着。
街道两边的灯笼上,趴着绿油油的蝗虫,房檐上时不时啪嗒掉下几只,有的则是从树枝上掉下,树就成了没有树皮的光杆司令。
不远处的田里,“咔嚓”声不断的冲刺着耳膜,就像人躺在安静的房子里听蚕啃桑叶。
只是啃咬力特别的强,让人听了毛骨悚然。
田里没有庄稼,但麦秆茬上都是绿油油的蝗虫,肚皮吃的鼓鼓的,平日
177.蝗祸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