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大家,毕竟都是同朝为官,就按照民间的利算吧。”成渊笑道。
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几个官员听到前面还笑,到后面笑不出来了,这按民间的利,那可是高利啊,这个镇国公也太不是人了。
他们寒窗苦读十年,为的就是昔日龌龊不足夸,一日看尽长安花,谁知鲤鱼跃农门后,还过得不如农门,这跃了个什么。
自从做官后,许多人就把家中老小都接到了应天,可是现在一家子人都要张嘴吃饭,这几个月吃光了余粮,能搜刮的也搜了,能敲诈的也诈了。
外头赊账不少,贪污倒是不敢再去贪了。
见他们沉默,成渊道:“这件事你们还是去找吏部和户部吧,我成渊要做个忠君之人!”
这义正言辞的话,差点儿把自己都给说信了。
官员咬牙,他们宁愿借,也不愿意去陛下那里说宝钞不好,这不是丢官丢命吗。
再者,他们借了国公府的钱,不还的话,他还能来要?
镇国公府几千亩地,玉米红薯还有那些高产水稻种的那么多,分给他们一些怎么了!
再说,到时候借了钱粮,就是不给他还,他能怎样,大不了这条命给他。
朝廷官员的命,谁敢收?
陈瑛对众人使了眼色,随后走过去说道:“那就请国公借银子与钱粮给大家。”
成渊皱了皱眉,道:“刘管事你去问问殿下,今年府里还有多少余粮,众同僚都要呢,咱们今年不是天旱,不知还有没有。”
刘管事很快去了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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