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让显然有些醉意,口鼻中全是酒与葡萄的香气。
“听说,他这次打草谷收获颇丰。”侍女接着说道,全然不顾身上的瘙痒。
萧让显然很享受,道:“不去管他,他若再捅娄子,我便要让他做马前卒。总爱做些野人的勾当。”
见到萧让要就寝,左右分出两名侍女将帐门放下,门外守门的兵也都自觉地用软木塞塞住耳朵。
奔走中的沈星流用一枚石子,把一名北柔暗哨从一处很隐蔽的树冠上击落,那人闷哼一声栽落至地面,蠕动着挣扎几下便失去动静。
“这都第五个了吧。”
一路上击杀暗哨,头一个还差点让其报信成功,连他都没有想到暗哨居然布到军营外的山岗上。
不过也好,从五人身上搜出不少干粮,刚好可以充饥。
“哇!居然还有桂花糕,这要是被小兔儿看到,包袱皮都给啃了吧。”沈星流打开其中一个包裹,吃下两小块桂花糕后收入怀中,准备带给小兔。
剩下的一些包裹中,就是一些粗窝头,啃巴啃巴都给吞进肚内,又掬两口溪水。
沈星流目光炯炯望向不远处的军营大寨,一纵身上到先前暗哨所在的树冠。
这里视野很开阔,北柔大军尽收眼底。
“我去,这么多人?”沈星流惊讶道:“什么时候进来的,南瑀军这帮饭桶都没有任何察觉。”
沈星流从营帐和锅灶的数量,估算出北柔军起码有三万之多,都已足够踏破三座城池。
不由得吞了吞口水,还在搜
千里不留行 第2章 千里追凶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