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服,忙前忙后地给顾墨这个房东端茶倒水,做满了殷勤。
而作为这个屋头的房东,顾墨则是叼着一根香烟,四平八稳又带着无赖气质地端坐在哪里。
“顾兄...顾兄,你就成全了贫道吧!”
顾墨听到这里,整个人都麻了,一口浓香的茶水更是喷将了一地。
噗~
擦去嘴边儿茶水的顾墨,立马面红耳赤地看着萧雨楼张嘴怒骂。
“杂毛,你丫这是想夺人贞操吗?”
闻言,萧雨楼也是猛然一愣。单是鼻子一嗅之下,萧雨楼就发现了顾墨的不寻常之处。
只见这个仙风道骨的道士,猛地面色一沉,弹落袖摆。
(这是萧雨楼的陋习,就算不穿宽松的道袍,还是习惯弹弹袍袖。骤眼看去,就和唱戏的能人没什么分别。)
尔后,萧雨楼立马沉声说道。
“顾兄,这一天去做什么去了,为何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。”
听到这里顾墨先是猛然一愣,然后就把今晚的诡异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而专心聆听的萧雨楼,却很是出奇地选择了沉默。
原因很简单,萧雨楼这个猥琐的‘加钱居士’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金条上,所以并没有觉察出顾墨的异样。
良久之后,萧雨楼缓缓地抬起眼来,盯着顾墨沉声说道。
“顾兄有没有发觉什么猫腻?”
此话一出,顾墨当即表示赞同。可要是让他形容一下,还真得说不出来。
就在顾墨一时语
第36章:阶下囚徒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