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卵,可是再也承受不了丝毫疏忽。呕心沥血之言,望圣上明鉴。”
说罢,张承业直直跪下,伏地请罪。
“张卿快起。”
李晔忙扶起了他。
所谓深居陋巷却能运筹天下、抬头可见千里之外,说得便是张承业这种人。
若非考虑到自己的天子身份,不能有过度夸张的情绪,不能轻易示人恩威,李晔会毫不吝啬他能想到的所有夸赞的话语。
最后,他给了他能用的最高的评价:“张卿所言,句句乃朕之肺腑。”
张承业知道这句话的分量,止不住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,当即又想跪倒言恩,却被李晔把住了双臂未松。
被天子亲密地握着手臂,这是这位三十多岁的以忠心事主为至高信仰的宦官做梦也没想到。
他只觉得神志恍惚,如飘在云端,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?
他就这样傻傻地被李晔牵着,来到一处软塌上坐下。
再看着年轻天子在他眼前缓缓踱步。
他还看见,天子的头微微垂着,似在思索什么事情;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正为什么而困扰……他只恨不得自己粉身碎骨,只要能为天子分担些许忧虑……
李晔停步了。
问向张承志道:“方才张卿说,先安内,而后攘外。那张卿以为,这‘内’,又如何着手?”
张承业立即从榻上弹起来,躬身答道:“臣以为,重症须下猛药。”
李晔再问:“药在何处?”
张承业再答:“强兵即是药,兵
008章 先内再外,先近后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