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一直保持清醒，清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，“赵兮彤，你用不着知道我去哪，你只需要知道，不是一路人，走不到一起，而我们，就是如此。”
赵兮彤的脸色僵了僵，她从来都不是蠢笨之人，不会听不出楚婉话里的嘲讽，她咬了咬后槽牙，心底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说错了，没有走不到一起的人，只有不想走在一起的人，要是你同意，我们依旧是要好的朋友和关系亲近的好姐妹。”
赵兮彤语调轻缓，温柔甜腻，就像是一缕春风拂过，给人带来一阵清凉，让人感到放松和舒适。
楚婉曾经巴不得和赵兮彤当一辈子的朋友和姐妹，可如今再回头看，只觉得满心的苦涩和讥诮。
“你可真是执着。”执着于达成目的，哪怕明明就不喜欢她，看不惯她，但赵兮彤仍然能堆起笑容面对她，能不遗余力地讨好她，能费尽心思地教唆她，“只可惜，这一次，恐怕你没那么好运了。”
赵兮彤想达成所愿，但没了她的周旋和帮助，肯定不如上一辈子一样那么顺风顺水。
赵兮彤与楚婉一起站在电梯门口，心里隐隐地有些慌了。
她不知道楚婉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，为什么会将矛头调转她，尽管楚婉说了很多话，有很大一部分她并不认同，但有一句话，楚婉倒是说对了。
要是没有楚婉，她不会那么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