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蔹是仙娥,但杜若却是货真价实的凡人,关乎这一点,叶悔心知肚明。
如是一来,叶悔擒着山琥屁股上的烧伤程度,念着顶替白蔹的阿曼,转头瞟了眼叶上秋,阿曼由白忘忧送来。
而白忘忧这小鬼,心眼贼多,指不定这“杜若”就是白忘忧身边的月煌遗将香曲,可白忘忧将香曲送来干嘛呢?
困惑间叶悔回视山琥,故作不知道。
“看起来是什么意思?”
四目相对,山琥迎上叶悔眸中质疑,心知自己若不实话实说,今晚必定下场悲催,故而咬牙将对阵香曲的经过和盘托出。
不料山琥话音刚落,涵虚已憋不住“喵呜”大笑,不怪涵虚不给面子,只怪山琥那一记身中要害的痛嚎让他难以忘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