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三千里,你呢?”
“三千里......”
“威公,你被按了什么罪?”
“结党营私,诽谤朝廷。”
“……”
费祎忽然觉得有点郁闷,非常郁闷,他倒不是郁闷杨仪的罪责比他轻,连脚镣都不用带,他是郁闷这次马谡不按常理出牌。
原本,按照惯例,这种没有证据的猜测,通常都是降职处分了事,最严重也不过是罢官,根本牵扯不到流放。
但很显然,马谡顶住了舆论的压力,强行给他罗织了一个“包庇战犯”的罪名。
王平当初是因擅自撤军而被惩处的,这和“战犯”根本搭不上边。
但正如他之前所说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马谡已经摆明了态度,要把两人往死里整,而且不讲什么规矩。
走到长安城北门的时候,费祎遇到了第四个熟人,镇军将军魏延。
费祎看到魏延的时候,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庆幸,这个人不是来等他的。
魏延看着杨仪,心里升起一股快慰之感。他与杨仪同在丞相府做事,一为上将,一为长史,既是同僚也是敌人,彼此之间相斗甚激,连诸葛亮都头大无比。丞相府的其他同僚总以“水火不容”、“八字不合”来形容他们两个的关系。
现在,终于分出了胜负。
魏延想着当初自己率兵在斜谷截住杨仪时,杨仪那看傻子的眼神,心里的快意蹭蹭蹭上涨。
他看到杨仪走过来,抬手打了个招呼,笑呵呵道:“哎呀,这
325 马谡,我也会不按套路出牌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