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英子押着,进了屋。
建东一看大哥出来了,慌得有点不辨南北,他想赶紧躲到柴禾垛后边,又想躲到那边墙角。
“你再敢跑,信不信我一脚给你!”梁进仓喝住了他。
建东也怕大哥,只好老老实实站住。
梁进仓过来,先盯着建东的脸端详半天。
建东毛骨悚然。
仔细观察之后,发现建东脸上也有没擦干净的泪痕。
突然,他看到建东脖子一侧,有一道红肿的伤痕,长条状,是从背上延伸出来的。
“你把事再跟我说一遍。”梁进仓面沉似水。
“说——说什么——”建东结结巴巴,十分心虚。
“二仓都跟我说了,你再说一遍,我就是听听你俩说的能对上不。”
“二哥——他说啦啊?”建东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不懂得大哥用的这叫“囚徒困境”,但是一听大哥已经知道了,心理立即破防,眼圈一红,眼泪哗哗的流下来。
“今上午出窑,我和二哥一直干得好好的,王连举过来骂俺俩,说俺俩的砖垛子歪了。
骂得很难听,俺俩就顶了他几句,问他凭什么骂人,砖垛子正正当当的,哪里歪了?
他就火了,说老子不但骂人,还打人呢。
就拿了一根树条子,拽着俺俩抽。
俺俩的褂子和绒衣都让他拽下来了,就是光着脊梁抽的……”
王连举是砖厂请来烧窑的,职务是副厂长兼技术员。
虽然是个副厂长,上边
29 触目惊心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