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吸河水,然后跑回来打湿主人周围的草地。
这样一口一口来回奔跑,最终累死了。
主人得救了。
那是一条义狗啊,为了纪念它,所以这条河由此得名。
讲完了民间故事,梁进仓扳着咬咬的脑袋端详道:“你说我要是喝醉了躺草地上,也遇上了野火,咬咬会不会救我?”
“你试试。”郑淑叶笑道。
“那好,我现在就在这里装睡,你去旁边点火试试。”梁进仓作势就要躺倒。
被郑淑叶捶了好几下。
参观了一圈,同时也被一圈又一圈的村民参观。
看看太阳已经偏西,郑淑叶想去看看山鱼叔回来了没有,看看他的住处,和包浆帽子,交流几句,就该回去了。
梁进仓知道山鱼和狗咬不到天黑,俩人是回不来的。
所以到他的住处去,就是看看住处,包浆帽子这个点儿是无缘瞻仰的。
现在二位光棍的生意又升级了。
可以说已经鸟枪换炮。
小推车已经满足不了俩人生意的规模。
换成了驴车。
这么热的天儿糖葫芦肯定早就不卖了,俩人现在卖咸鱼。
确切点说,还是“换”。
农民手里没钱,就是现在有余粮了,用粮食换他们驴车上的咸鱼,虾酱,虾皮子,等。
这些都是大仓给他俩提供的。
因为大仓基本算是司机,或者有个司机的好哥们,能源源不断给他俩带回这些海产品来。
偶尔
144鸟枪换炮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