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得想办法,那不是难为她吗!
就是借出来了,俺姐夫表面同意,背后也不一定同意,万一因为这事影响她们两口子的感情,咱对不起俺姐姐!”
“是啊,”母亲说:
“我也是这么跟你大妗子说的,不让她去。
可是你都十九了,老二也十七了,家里连一处新屋也没有,你姥姥也跟着着急啊。
你姥姥呢,她寻思着你现在当工人了,搞的对象还是公社主任的闺女,咱家的日子越来越好了,你二舅家也许对咱们不那么冷淡了。
她就偷着去跟你二舅和二妗子商量,问他家能不能借给咱家一点钱,帮咱盖屋?
没想到你二妗子火了,跑你大舅家来骂我,她说你自己养的儿子,盖屋娶媳妇,怎么还得别人给你拿钱?
我都不好意思说,骂的话那个难听——”
母亲眼圈儿泛红,说不下去了。
母老虎也有辛酸的时候啊。
儿子半晌无语,末后才轻声说:“俺姥娘是好心!”
“你姥娘肯定是好心,她就是替咱家着急。”母亲瞬间调整了情绪:
“你二妗子过来骂我,我也没饶她,把她也好骂。
我就是受不了她冤枉我,我打心眼里就没敢想跟她家借钱。
俺儿就是打八辈子光棍,也用不着她出一分钱啊!
你二舅啊,就是个白眼狼。
他娶这个媳妇的时候,我一趟一趟往娘家窜,那时候你几个姨还没出门子,我是当姐姐的,就是借钱,也得帮着兄弟娶
152 气魔怔了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