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这才轰然一声沸腾,开始议论起来。
说什么的都有,各种猜测。
宋其富跟村里签了两年的合同,交了一万二。
大仓因为两年的承包没到期,此前交的一千块钱承包费,村里也要返给他。
扣除他已经经营了的四个月,从一万两千块钱的承包费里面,拿出八百多块钱返给他。
剩下的一万多,又拿出九千多当场把此前砖窑拖欠的工资全部结清。
那些在砖窑干过活的村民们高兴极了。
大队部里面一片欢腾。
肥田村长也是笑逐颜开,与民同乐嘛。
大仓站起来,用手戳戳桌子,看着肥田:
“村长大爷,就村里新拟的那合同,为什么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呢?”
肥田脸色一变,意味深长地笑笑。
大仓也意味深长地盯了他一眼,一脸落寞地离开了。
说实话,他从来就没想去阴谁,更不想跟谁为敌。
只是像肥田这样的人,他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树立了无数敌人。
然后就自以为很有手段地去跟敌人斗争。
他以为人生本来就应该是这副样子。
也许大多数的时候,他的手段确实很管用。
可是人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?
从概率学上来说,他的手段不可能每一次都管用。
太相信自己的手段了,有时候对付的不是敌人,而是自己!
宋其富作为明面上的砖窑承包人,自然而然成了现在
172 那么多的假想敌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