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眼光盯着男人。
像做梦一般。
甚至做梦都想不到还有被自己男人这样暴打的时候。
“站起来,跟我走!”男人怒吼。
“……”这是做梦,不是真的。
“你个臭娘们儿还装傻,把你捆起来——”潘启明团团转,然后嗖一下冲到院里,找绳子去了。
臭娘们儿定了定神,眼睁睁看到男人从粮囤檐下摘下一挂绳子,抖开,还去水缸里蘸了蘸。
绳子是可以捆人的,蘸了水,分明就是准备先用绳子抽一顿。
蘸了水的绳子抽在身上……
这回她知道不是做梦了。
弹簧般跳起来,十指变梳理了理头发,就在男人冲进来的同时迎上去:“走哇,去过生日。”
比男人还积极地出了屋门。
男人愤怒地挥起绳子抽了下去:“早干什么来!”
蘸了水的绳子抽在身上确实是痛彻心扉啊!
臭娘们儿疼得惨叫着转圈儿跺脚。
人是苦虫不打不成。
一顿打相当管用。
这回彻底老实了,很听话,让她怎样就怎样。
潘老大让她换上最好的衣服,他跑去村里找那个开拖拉机的,雇拖拉机,赶往梁家河。
现在都快正午了,往回跑是来不及了。
一路之上,他们碰到好几拨自家的亲戚。
这些都是往年来给自己母亲过生日的,只是今年母亲去了梁家河,他们就不去了。
现在得到别人的通知,一个个都着
192 东邻东的东邻东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