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间老屋。
可是现在,山鱼已经盖了新房。
狗咬因为有老屋住着,就没有急着盖新房,反而不如山鱼条件好了。
这只是一种惰性,并不是说狗咬没钱。
这两年来买卖越做越好,他和山鱼挣的一样多,每人手里几千块钱总是有的。
大仓上去推了推门,奇怪的是,门关着。
都这个点儿了,村里人早就吃过早饭,该干啥干啥去了,难道狗咬还在睡觉?
山鱼说他驴和车都卖了,买卖也不做了,难道又恢复以前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了?
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让他突然放弃蒸蒸日上的日子,重新委靡了呢?
大仓抬手刚要拍门,手腕子突然被建刚从身后抓住了。
“干嘛?”大仓回头问他。
“你听——”建刚朝着院子里示意。
俩人屏住呼吸,往院子里侧耳倾听。
这回听清楚了,狗咬的院子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响动。
像是有人在打斗,又像是俩人在摔跤,但是仔细听又全不像。
大仓果断地转到旁边,扒着墙头,冲建刚叫道:“你担我一肩!”
建刚赶紧跑过来,蹲在地上,大仓踩在他肩膀上。
建刚扶着墙站起来,大仓的脑袋就从墙头上露了出来。
“我操——”大仓惊叫一声,猛然一蹬就跳上墙头,然后噗通一声跳进院子。
蹬的太急太猛,建刚一下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院门已经被
214 她到底干了什么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