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鹅拧心有余悸地说,“大仓,这一步实在太大,太大了太大了,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还有你不敢想的事儿?”大仓反问,“当初你暗恋俺姐姐,你觉着自己的身份跟城里人天差地别,自惭形秽,可是这才多久的事儿,俺姐姐这不就已经变成你老婆了!”
“那不是一回事。”鹅拧说道,“以前我以为你姐姐是城里人,觉得咱们跟人家城里人的身份是天上地下。
可谁能知道你姐姐就是咱们乡下的呢?
她跟我一样的身份,所以她才不会嫌弃我。
可是城市不一样,难道我们认为沪海那是个大城市,末后谁知道其实是个农村呢!
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吧?”
魏红也说:“大仓,去省城我还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要不是不甘心这么好的市场白白浪费掉,不甘心错过这么好的时机,我也不敢去省城。
省城毕竟不算最大的城市,而且离家也近,有什么问题来回也好照应。
可要是一下子去了沪海,城市太大,离家太远。
我们从一个小农民一下子去那么大城市做买卖,太难了。”
大仓摇摇头:“你俩现在的问题,就是有点不自信。
我可以负责人地跟你们说,要说困难,去省城的困难跟去沪海的困难,一样大。
然后说到生意的难易程度,在沪海做生意,比在省城更容易施展拳脚。
至于说有点什么事,离家近也好有个照应,这是个错觉。
你们不管是在沪海,
339 恼羞成怒了(9/13)